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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持大圆满心髓彻却、脱噶之体验





修持大圆满心髓彻却、脱噶之体验


顶礼传承根本金刚上师! 

原编者按本篇由根造上师著述《修彻却、脱噶之体验》和《大圆满心髓与微观世界信息》两文合并编成。根造上师修习大圆满心髓数十年,功行深厚,上世纪八十年代定居美国,创建纽约大圆满心髓研究中心,弘扬藏密大圆满教法不遗余力,一九九一年于香港圆寂。以下文章是根造上师生前亲谈修法的体验,自不同凡响,修习大圆满读者宜重视之。

 

一、修彻却、脱噶之体验

  康藏佛教四派之中,我独信奉宁玛派。于宁玛派中,又独好光明金刚藏乘(龙钦心髓)。此乘在修习彻却、脱噶教授方面又不同于大圆胜慧,实为一切密法中最精要之教授。

  康藏在生产方面,无非是农业、畜牧业和手工业,一切都很落后,但在佛法方面,无论显教、密教都是很先进的,尤其是大圆满心髓在传授、教授、口诀、经验等处,均有其独到之处,彻却、脱噶,藏语译曰“立断”和“顿超”。我在甲色仁波且处受灌顶,有一节要用三棱镜教弟子看宇宙的光色。后来我在上海传授弟子心髓法时也需用此镜,当时买不到,要去定做。他们说:“这是科学家用的,你们佛教也要用,真是怪事!”足见宁玛派的龙钦心髓,已有些科学味道了。

  彻却之为“立断”,相当于最上定功,脱噶之为“顿超”,相当于无上慧功。看脱噶之光,若没有相当的彻却定功为基础,则于修脱噶光时,即使将光度对准,能使脱噶暂显现,因无定力,心与气不能执持,则其所显现之脱噶刹那即过,如此则见了等于没见。又彻却于藏语,属于“东巴”(空性),脱噶于藏语属于“襄瓦”(明显),东巴表月亮,襄瓦表太阳。月日就是阴阳,外器世界离不开阴阳,如天地阴阳能生万物,内之有情世界(人的身心)也离不开阴阳,如男女定慧能造人类世界,而彻却脱噶也自有其阴阳定慧的道理,故修之能起实效。

  我在上海时,看过一次科教影片,那是为了教育大家,如何掌握原子弹爆炸的知识,临事而知趋避。当时但见爆炸的光色,与我所看到的脱噶情况非常相似,我愈信脱噶是一种观察存在而非凭空幻想的东西。科学家只着重向外发展而作出于人类有利(如原子发电)或有害(如原子弹)的东西,忽略了(可能永远忽略)向内发展为人身心造福的一面,而宁玛派心髓的修法,早为印藏前人所发掘,并能以身验证,小而健康长寿,大而即身成佛,或者命终身缩尺许,或化虹融入法界,而与法身普贤如来合其体性仅留爪发于人间,或出现虹身,长生不死。总之,皆为了长生脱死之成就。而康藏文献中记载诸成就者,多有于生前显现其特异功能等。斯皆因向內发展而得如是效果,是我们所应注意而加以重视,甚至可以从实践中体会其精神所在发扬而光大者。

  杭州有一位朋友,问我看脱噶时,每人所见都一样,抑或各人所见不同?我说:“若是看到的,每人所见完全一样,并无分别。”他说:“这便符合科学了。”要求我将此法公开传授,我说:“时机未到,以后再说罢。”

  在修大圆满心髓过程中,上师有四种抉择的教授:法身与阿赖耶识不同;心与才能知识不同;胜义谛与世俗谛不同;智慧与神识不同。这种抉择是教人于修持道路中出现混杂情况时,立即判其真伪,实为重要口诀。

又修心髓人在于令外四大、内四大皆起变化。如此则需在物质上显现真谛。如灌顶时,总不离六根六尘,上师即在此中使弟子得到启发,然后于修持中能令人转识成智。我本来不会作诗,更不懂平仄,但我在昂藏寺甲色上师处接受彻却传授后,立依口诀而从事练习。有一天于静坐时,忽然有许多诗句如潮水般涌出,我赶快下座,拿起笔来记录,一下子全遗忘了,只记下四句:

「未到昂藏仍在苦海飘,入了宝座方知路不遥,

策马加鞭速往家乡进,得见原始面目叹今朝。」

这是作诗的开始,以后我每于静坐或修脱噶后,往往有诗句记录其境界,都是出于自然,不是有心去作。起心要作,诗也写得不像样。

  有一次,我在静坐修彻却定,面前放了一只手表,只见此表渐渐放大,大至一片白茫茫时,便寂尔入定了。斯时并无人我之分,也无能定所实之感觉。忽然有一个小孩子在呼喊我,我便于定中被他惊醒,因而出定了,此时忽然有四句诗呤出来道:“前境悠然无所依,身入太虚何尝知,可惜童子惊扰我,谛观自性本不移。”又一次看罢脱噶后忽有诗句记录:“点点明星现眼前,横来竖往不着边,今已练住明点数,奥明宫殿座有缘。”(奥明译为“不下”。奥明宫殿是指色究竟天的净土,为报身佛所居)。

  我先看到的明点是寂静的(文坛城),后来则变为忿怒明点(武坛城),于是又有诗记录云:“忿怒明点本内慈,如幻如花各一珠,心佛众生同此物,不识希夷说有殊。”

  初看脱噶时如沙粒一样,其形甚微刹那而过,不可捉摸,若修彻却有了功夫,明点一现,即被吸住,如磁吸铁,如此方能有多看的机会,天天多看,明点则能渐渐放大,渐至于显现佛相、坛城、从微至著,这便是《华严经》所说的:一毛孔中现宝王刹,坐微尘里转大法轮。”于是我又有诗记道:“华严境界重重开,一颗珠中一如来,三身四智皆具足,出入法界奇矣哉。”过去听老法师讲《华严经》重重无尽,小大圆融,一多无碍时,最后结论总是说:“这是佛的境界,不是我们凡夫的境界。”如今看到脱噶妙境,才知佛所说经本为众生而说,不为佛说。我们汉族和尚喜欢结华严坛,用镜子四方映照,以显重重无尽的境界,但这是世俗谛,不是胜义谛,脱噶境界才是胜义谛。脱噶这种东西,用我们修道的角度去挖掘它,则称它为脱噶,并可运用它达到即身成佛之目的;用科学的角度去挖掘它,则目之为原子、中子、粒子,并可运用它制造武器或种种有利于人类的物质,而脱噶或原子本身没有分别,人人可发现它、收集它、运用它、创造它。若是医学发现了它,可以运用它治疗疾病。所以我于去年闭关中,在第四七看脱噶时有这么一首诗写道:“四七明点体不同,各有本能现奇功,无念无求无分别,任君索取终不穷

二、大圆满心髓与微观世界信息

  玛哈珊底约噶是梵语,藏语为佐巴钦波宁体,汉语为大圆满心髓。本人在三十年前曾写过一篇文章《禅宗与大圆满》,就是说修大圆满的人须先修定。现在需要进一步简明扼要地说说大圆满心髓与微观世界的关系。在有了修定基础以后,方能窥微观世界的奥妙,此一法门是西藏宁玛心髓派(红教)所独有的成佛捷径,始自原始普贤如来传于五方佛及金刚萨埵。金刚萨埵传与阿育王的外孙极喜金刚,极喜金刚传与妙吉祥友,妙吉祥友转与熙日森哈,熙日森哈传与莲华生,莲华生于定中亲见普贤如来与金刚萨埵,得其传授,然后传入西藏,同时又有比玛才丘密扎,亦将心髓传入西藏,如是辗转传至西康昂藏寺甲色上师,甲色上师传与我,这就是本法的传承来源。

  此法有彻却、脱噶两步。彻却译曰“立断”,属于修定,脱噶译曰“顿超”,属于修光。有了定功,才能于定中得见微观世界之秘密,乃见宇宙空间有各种不同之“明点”,都会行走,上下左右都很自如。其中有固定不动之明点,大圆圈內有小圆圈等,其行走之明点如鸟在空中翱翔,有的如锁链。最初看时很微小,捉摸不定,定功渐深时则点亦渐渐放大。其中明点有如彩虹的,颜色排列次第有一定的格式,明点的中间一个明点,以白色居多,红、黄、蓝色较少,而以绿色的为最少。明点的亮度一般如电灯泡,有的则是金光灿烂,这些都是于太阳光下见到的。

  玛哈阿底约噶既然与微观世界有这么密切的关系,但不知修炼此约噶对人体和精神有什么好处?这在红教中有很明确的教授。我们汉族华严宗五祖有这么两句话可以概括:一是以法界透入色身,一是以色身透入法界。这就是说我们观察宇宙明点时,起初看不见,进而所见甚小,刹那即过,日久功深,能以精神吸住明点使它跑不掉。这样看下去,明点便自然而然地渐渐放大,状如车轮,此时则见其中有一佛像。明点无数,佛像亦无数。最后诸明点总归于一个明点。然此明点,不独空中有,我们身上亦有。这好像科学说的什么分子、原子、质子、粒子等。我们修约噶的若能和宇宙空间这些“子”接上线,便能在身上起作用:面如童子;得虹霓法身(就是说人们看你是个人,但其体如虹霓,抓不住);死时骨肉皆化,唯留存指甲和头发;又有临命终时,身体缩小坚硬如铁。这便是修玛哈阿底约噶的成果。此法门经过瑜伽(约噶)师传授以后,每人所见都一样,足见是客观存在的东西。我认为这个情况应该引起科学家的重视,加以探讨研究,使这种东西向内(身心)发展。若一味向外发展或制造杀人武器,或做其他不利于人类的事情,其威力虽然不可思议,但不能直接与人类发生关糸(即不能以法界透入法身,同样不能以色身透入法界也)。若能向内发展为人们谋幸福,使人们健康长寿,返老还童,以至虹化而去,皆成佛道,岂不是来得更亲切?我愿研究物理的专家对此予以重视。我在上海龙华寺遇到一位美国科学家,向他谈到这个问题,他说我们科学家要看到这些微观世界的东西,得花很多钱,用精密仪器观察,才看得见,你能用肉眼看,真不容易。


根造上师(公元1913~1993年)是一位显密兼修的行者,他在这两方面都有高深的造诣,而为四众弟子所敬仰。他在纽约创立的「美国大圆满心髓研究中心」,于一九八九年落成,是美国纽约的永久道场,上师在此弘化,欲光大弘扬宁玛派的密法,可惜研究中心落成后二、三年间,他健康衰退,回到香港,未久就示寂了。

根造上师是广东省潮阳县人,一九一三年(民国二年)出生。家族世代经商,家资富实。他自幼循序就学,二十岁时,因为母亲病故,使他悲痛万分,感于人生无常,遂有出家之想。后以家中专务缠身,蹉跎数年。到一九三六年(民国二十五年),因缘成熟,投入浙江省普陀山常乐庵,礼了尘法师座下披薙出家;当年在苏州北塔寺照三老和尚座下受具足戒。圆戒后返回普陀山,依师学习佛门仪规、阅读经典、修习禅定,在普陀山潜修十余年之久。

一九四八年(民国三十七年)春,根造与同在普陀山潜修的密显法师,二人相约欲结伴同行,赴西康学习密教。尚未成行之际,有无锡惠山圣觉寺的住持超一法师,来朝礼普陀山,闻得二人将赴西康学法,乃往常乐庵相访,提供赴西康的经验。原来超一于民国十四年(一九二五年)间,曾随大勇法师领导的入藏学法团,赴西康学法,途中行到甘孜,西藏方面误会学法团有政治目的,拒绝进入西藏,学法团乃滞留于甘孜数年。后来超一奉太虚大师之召,与法尊、观空等人返回重庆,任教于汉藏教理院。日寇投降之后,受请出任无锡圣觉寺住持,在南京、上海等地设坛传授密乘。超一在甘孜期间,曾依颇章喀仁波切受学。颇章喀仁波切曾嘱咐超一、终身乃至尽未来际,不得学习红教,超一发愿遵守。因此,当超一闻知二人将赴西康,特来劝导二人,到西康时勿学红教,二人唯唯应之。

是年六月,根造、密显二师由普陀山出发,自上海买轮西上,抵达重庆。在重庆参谒云南丽江噶居派的督噶呼图克图,二人依呼图克图学法,得受地藏灌顶。月余之后,启程赴西康,于萨迦寺谒老堪布札巴降泽上师,于短期间依止学藏文,受度母、莲师、长寿、观音等法。后来再到德格,持甘孜白利汪堆土司的介绍函,请求西康藏族自治区区政府副主席夏克刀登的帮助,得见到德童仁怎悟色多杰林巴,传授二人无上部度母大灌顶,及莲社十二因缘除障法。此后并至八邦寺,得到十一世泰锡杜的协助安排,依却登堪布学习藏文文法、书法,并得卡鲁仁波切传授六臂大黑天、白伞盖剑母、二十一度母等灌顶。二人在八邦寺学习年余,于一九四九年十一月,到康南理化的格鲁派大寺参学,后来因该寺流行天花,二人恐被传染,乃辞别离寺,继续在康地参学。

一九五一年,根造、密显二师,自西康回到上海,在《觉有情》杂志上发表有关康藏佛教的文章,介绍藏传佛教各派的概况。一九五三年,为了弘扬宁玛派密法,根造上师在上海黄陂路成立「常乐精舍」,由密显上师负责讲经,根造自己负责传法修法;是年十一月,根造、密显二师到北京民族学院,晋见任教于该学院五世贡噶呼图克图,贡噶呼图克图在民族学院任藏文和历史教授。二师延请呼图克图到北京净莲寺供养四日,呼图克图也予以开示。净莲寺住持慈舟老法师,是密显出家后最初的亲教师,二人为慈舟老法师礼座,事毕业返回上海。

一九五四年春,根造上师应藏族头人夏克刀登居士之请,再次去西康登柯县,于昂藏寺甲色仁波切处求受大圆满心髓灌顶。根造修学精进,受到甲色仁波切的器重,传以泻瓶灌顶,并授为大圆满心髓法脉第五十四代传人。根造在西康,除学会藏族语言文字外,还学会藏传工艺,如画佛像、做供品、庄严坛场等。从此以后,他成为汉僧弘传西藏密教的金刚上师。此外,他还受噶陀寺温波活佛的传授阿罗汉灌顶。一九五五年元月十日,根造上师结束第二次入康学法,离开登柯县昂藏寺,动身返回上海,回上海后,在常乐精舍传法灌顶。

一九六六年六月,文化大革命期间,根造曾遭受斗争,和全国大多数的僧侣一样,被驱逐出寺院-他在上海的常乐精舍,下放到农村参加劳动改造。这种苦难的生活过了十多年,十年浩劫过后,一九八二年春天,根造回到他离别多年的广东故乡潮阳县,住在汕头盐埕街的又祥法师处。一九八三年,上海的明旸法师出任龙华寺住持,他邀请根造到上海,担任龙华寺监院,以此因缘,根造到了上海龙华寺,再度落发恢复僧相,担任龙华寺监院,并参加上海的佛教活动。同时,南海普陀山普济寺,也请他担任普济寺都监。普陀山是他早年落发出家之地,此后他往返上海与普陀山之间。

一九八四年,根造上师被选为上海市佛教协会副会长。一九八五年,应香港信众之请,偕密显上师同往香港,传「大圆满心髓法」,弘扬宁玛派教义,二人在香港成立了「大圆满心髓研究中心」。

一九八六年夏,根造上师应纽约的美国佛教会之请,偕同密显上师赴美弘化。抵达纽约后,在大觉寺讲经。后来美国佛教会副会长沈家桢居士,礼请他出任大觉寺住持,根造以要在纽约创建大圆满心髓中心,因不克分身予以辞谢。

一九八七年,根造上师在纽约开始兴建「美国大圆满心髓研究中心」,一九八九年夏末中心落成。

根造上师以此中心为美国纽约的永久道场。「大圆满心髓研究中心」于一九九○年的九月九日,举行了落成典礼和莲花生大士法像开光。美东佛教诸山长老,及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、龙华寺方丈明旸法师,上海市佛教协会会长,上海玉佛寺、静安寺方丈真禅法师,西雅图萨迦派法王大钦仁波切等,都前去参加了开光典礼。后来真禅法师出任开封大相国寺住持,根造上师函嘱他香港皈依弟子、企业家杨钊居士,予大相国寺以大力支持。杨钊居士在港耗资五十余万港币,铸造大铜佛像二尊,运抵开封捐赠给大相国寺,为曾遭文化大革命破坏的相国寺增色不少。

根造上师于一九八六年抵达纽约,前后弘化六年,一九九二年以健康衰退,返回香港受在家弟子杨钊的供养,一九九三年六月一日,在香港养和医院示寂,世寿八十四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