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禅堂微聊录之五 ——三个层面的我执与质疑(上之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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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禅堂微聊录之五 ——三个层面的我执与质疑(上之二)


一、以三个要点去凝视、质疑“我”的自性

二、摧毁身房:如何凝视、质疑四大非我?

 三、法的利益:禅修者的个案举例

四、附问:入胎时的记忆


 

一、以三个要点去凝视、质疑“我”的自性

   在做第一个层面的质疑时,以前也反复讲到了,首先掌握凝视的要点,然后以凝视直观的方式,学会区分自己身蕴中四大各自的部分,等亲见到四大的区分以后,再把四大分成三十二个部分,对于三十二个部分中的每一个部分,你都配合三个“我”的正面定义以及它们的反面,去做凝视的直视、凝视的质疑以及分析等等,你必须是以当下亲验、当下洞见的方式抉择它们是否具足了“我”与“自我”的本性或者自性,否则你就永远只能停留在思维、理解、道理知解的层面上,不会真正获得从“我所有”即“我”的认同执取中解脱出来的力量和受用。

   那么配合凝视质疑的三个正面是:

 一、恒常;二、唯一;三、独立自主自在;

   而它三个反面就是:

 一、无常;二、众多;三、依他;

   把这三个正、反面的质疑抉择方法,配合到你坐上的禅修中去。至于详细的质疑、观察方法我们在做《基础禅观》的禅七中也讲过多次了。这个质疑“身无我”的观修,是大小三乘的佛经里都有的方法,也是从前辽西龙多大师传讲给遍知阿格旺波祖师的方法啊,在《普贤上师言教笔记》中的智慧品里头,这三个正反两面的抉择方法也说得很清楚了,问题是到底我们这些人,是否真的老老实实坐下来,做过这个部分的修持没有呢?


二、摧毁身房:如何凝视、质疑四大非我

   所以,告诉你们更详细一点的方法,这就是我把《圆觉经》中讲到的拿出来,又把堪布师父传授的、麦彭仁波切的《心性观修轮》拿出来,以及阿格旺波祖师《普贤上师言教笔记》中智慧章中的内容、乃至正行口耳引导中的内容都拿出来,配合到组成你身蕴四大三十二个部位的每一处,都去做凝视和质疑的观修,直到四大身蕴中的每一部位,都从凝视的质疑中获得“是无常、非恒常”, “是众多、非唯一”,“是依他、非独立、非自主自在”的确信,也就是“无我、非是我、非具足我”的定解后才能告上一个段落。

   到了这里,你就可以配合第二层面的质疑,也就是把一、二两个层面的观修质疑同时配合起来,去观察自心对四大的反应,尤其是去质疑四大它们究竟是如何转化为、内化为“我”及“自我”的?你到底是如何把四大、觉受的部分,认同为“我”、“自我”的呢?这个过程要清晰地看得清清楚楚、了知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这个基础的部分做得好、修得好的话,那么等你到了要修大圆满后面更进一步的引导时,由于之前的见修,真的生起了摆脱“身我执”的力量和智慧,所以剩下属于“心相”运作的层面,就自然而没有什么困难地被凸显了出来,这时无论你是做“摧毁心房”的修持,还是做“区别心和智慧的差别“等等,心中都是很清晰、很明白的。总之,这就是基础扎实的原因,就是你老老实实、脚踏实地从最基础的洞见“身无我、人非我”中走过来的原因!

   在第一层面做破除“我所有”为“自我”的认同中,又可以分两个部分来做观修,那么刚才讲的是以“四大”为“自我”的部分。第二部分,则是六根、六尘、六识的部分,也就是说我们眼根见色境、耳根闻声境、鼻根嗅香境、舌根尝味境、身根触冷热痛痒等感触之境界,那么你是否把这前五根五境(五境也叫五尘)的“我所有”,认同为“我”和“自我”了呢?所以这也是须要细致凝视、观察、抉择的范围。

   因此第一层面,以唯识来讲,观修的范围主要在前六识之内,但也不完全是前六识,因为前五根、前五尘还需要第六意识的参与后,才能发生分别的作用、也就是五识的作用。前五识所依的是色法,在唯识里面叫做五种“净色根”,而第六意识所依的是心法,也就是我们昨天讲的,第六意识必须以第七末那为根,第六意识必须向内依托第七识的“意根”,攀缘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法尘影像,才能发生分别思维的作用。所以说多少还必须联系上第七识,但总的来讲,观察质疑四大、六根、六尘中的“无我”,主要都在前六根、六识的范围内,摆脱这个层面的我执,都属于“我所有”的认同,不出《圆觉经》中这段话讲到的:

  “善男子,彼新学菩萨,及末世众生,欲求如来净圆觉心,应当正念远离诸幻,先依如来奢摩他行,坚持禁戒,安处徒众,宴坐静室,恒作是念,我今此身,四大和合,所谓:发毛爪齿,皮肉筋骨,髓脑垢色,皆归于地,唾涕脓血,津液涎沫,痰泪精气,大小便利,皆归于水,暖气归火,动转当风,四大各离,今者妄身,当在何处,即知此身,毕竟无体,和合为相,实同幻化,四缘假合,妄有六根,六根四大,中外合成,妄有缘气,于中积聚,似有缘相,假名为心。”


三、法的利益:禅修者的个案举例

   第一个层面的就这样大概说一下,具体的修法和讲解,这两年我们讲过很多,也打过好几次专修的禅七了。虽然真正跟随禅某人去踏实修过这个《启蒙禅观》的人不算多,大概从头到尾也就十来位居士,但是在短时间内,的确也有那么几位获得了明显的法益,这些人里面有初学的,比如有位几乎没有一点佛法闻思修基础的居士,我尽量把具体的操作方法以及一点点简单的原理教了下,他就死心眼地坚持跟我学修这个基础禅观的凝视和质疑,那么不到半年,他就能逐渐开始能摆脱“身我”的骚扰,后来每次上坐,几乎都能在凝视的质疑中,直接进入“妙不可言”的状态里面安住几个小时而毫不动摇。

   当然,在这十来个居士里面,老学佛的也有几位,例如有闻思显密佛法二十年却从来没体验过禅乐法喜的,结果也初步经验到了,他是真的在开始洞见到“身非我”的真相后,自然而然生起来的法喜,一种无始以来绷紧的“自我”初步被释放掉后轻松自在的法喜!所以说什么叫“禅悦为食?”,他说他终于有些略微的体会了。

   前年,北方也有位坚持打坐禅修了十多年的居士,他也在不少具德上师跟前听了很多大圆满的窍诀,但之前呢从来就没做过这个“第一层面”的修持,那么他才认真修持了一个月后,就获得了显著的法益。他来汇报时跟我讲:他认为这一个月的修持啊,超过了自己前十来年坚持参禅修定的功夫!因为现在的他,无论座上座下,都像熟悉自己的名字一样,的确亲验到“身无我”的滋味,“心的层面”真的就很清晰地能看到了,随时都能轻松自在地安住到心的层面去做修持了,所以,他的禅修获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。

   当然,这些经验和生起的法喜也算不得什么!禅心只是觉得我们大家啊,不要贪很多的法和很高的法,即使法再多、法再高,你修不起来还是没有用的,就算你有很高深的禅定那也没有什么意思,因为你的一切努力,都没有真正生起过突破“我执”智慧的洞见。比如我不是偶尔也讲过自己的经验呢,禅某人很小的时候,也就是两到六岁这个时期,那时候不要说完全没有佛法知识,就是连小学还没上、什么智识都没有的时候,就能整天、整天地安住在第三层面的禅定上,安住在无边广大空空荡荡的空境中,一个念头都很难生起来的境界中,例如当自己看到爸爸妈妈来的时候,我想喊他们“爸爸、妈妈”,虽然内心中很着急,但这几个字的念头就是生起不来,为什么呢?因为当时脑袋中有一片虚空广大般的白光明,直接把所有要生起的念头,像同性相斥的磁铁一样给挡在外面了,所以经常是张口结舌,却吐不出一个字来!当时大人们以为我老实巴交,也有人怀疑我是个小哑巴,那后来跟着堪布师父我就知道了,这是阿赖耶识的禅定而已,但当时我哪晓得是呢?

   有的人说禅心你就吹牛吧,禅心不怕有人骂我吹牛啦,那我还一吹到底吧!不但是这样的一个情况,那时候,我还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怎么来投胎转世的呢!这个记得,也还不是大多数人认为的,今天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一样记得清清楚楚,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记得呢?我觉得没有办法告诉你是怎么回事,因为我们总觉得有过去、现在、未来这样的时间之分,而那个情况的的确确是没有什么过去未来之分的,勉强说的话,就是过去的事,今天才发生一样的、当下才发生的一样重过了一遍哪!因此我小的时候呢,大概两到六岁这段时间,经常在晚上入睡前会哭啊哭的,常常就把那块小小的枕巾给哭湿透了,人生太苦难了,生老病死不得不重来,真是伤心透顶之极!不过我这些秘密,直到现在我的亲生父母都还不知道的,我也从来就没有跟他们讲过,但是后来接触了觉海师父,以及自己的根本上师,那我都一五一十说了这些事。

   所以说,有多高深的禅定和禅定的经验有什么了不起呢?你能实实在在地看到“身无我“、“心无我”那才能起到解脱苦恼的作用!因此讲啊,等你真的能洞见到“身非我”的实相,哪怕只是很初步地观察相应到一点点,那你也就多多少少能生起一点摆脱“身我”认同的执着与智慧,这是真实不虚的,不用我再多费口舌强调这一点了。

   有人可能想不具任何佛法基础的人,真的就能修起来吗?最后我告诉你一段堪布觉海师父讲过的话,堪布师父跟我说啊,他的根本上师门(明)色仁波切以前经常跟他的弟子们打一个比方,说有两种人很容易能把大圆满修起来,哪两种呢?一种当然是最上等根器的弟子,就像禅宗里也讲的,这种上等根器的人,不闻则已,一闻则千悟!

   另外一种呢?就是完全没有佛法知识、没有知解道理而又信心虔诚的人,这种人纯洁得像一张白纸,你教他什么,他就老老实实做什么,结果他就修成功了。门色仁波切就告诉堪布师父说:一张干净的白纸,即使上面什么也不写、也不画,但是你只要这么把它卷过了一下(做卷纸筒的动作),然后再把它摊平回来,这时你看吧,这张白纸都不是以前那张完全没有折痕的纯净白纸了,你要再把它抚平回以前那个没有任何折痕的情况,你努力做做看吧。

   好,今天就聊到这里吧,有关破除、摆脱第二个层面、第三个层面的认同,因为第一个层面都还没有修好、做扎实,我也不想提前多讲了。


四、附问:入胎时的记忆

 附问:师父刚才讲到自己的入胎记忆,能不能详细讲讲?

   答:哦,这个不是没说过,后来也有听者当故事记录了,我也把这个记录放到《笔记》去了,直接找出来你们自己看好吧:

   以前也有道友啊居士啊问起这方面的事,我没有说,因为说这个不好意思,也没有意思嘛。既然你们又问,再三问,那就讲一点点,上次我跟所达活佛一起聊这些时,互相也讲过一点点,活佛讲了一点点他自己的情况,我也说了一点点,当时坐在边上几个人也听到了,当时没全说,留了一部分没敢讲,这里就都讲出来了,省得今后还要问。

   关于幼时记忆呢,不知道别人如何,但我呢,却一直记得自己还不会开口说话,也不会坐立、老爸老妈把我躺放在摇篮的那个时候,就能听懂一些父母双亲在旁边说话与举动的情形,同时也记得当时来入胎的一点点过程,但此前神识(俗话说灵魂)从什么地方来?倒是没有什么记忆(后来经过禅修时突然想起来的记忆例外)。只记得神识深夜飘(空中飞的)来出现在当年出生地的老宅子,穿过进门前的院落时,见到原本是泥坪的地上全是彩绘的、直觉为古印度的秘密中围图。我老家的房子后面挨靠的山,是一座高于房宅两倍左右的丘陵,神识飞来院落,看到坛城图像的同时,也瞧见(是后脑勺看见)山上右后侧的树梢空中,一尊金色的金刚萨埵佛显得尤其醒目。我自己(神识)进了门后,来到父母当年的卧室蚊帐上方,望见床上躺着一个婴儿,我先是像看完全陌生的人一样注视了婴儿片刻,还没反应过来,突然就很惊讶地:“唉哟哟,我的手脚怎么变的这么短呢?!”心一急便使劲挣扎,努力要坐立起来时,神识又脱离了婴儿的躯体,穿过卧室后面的一间侧房,出了后门,抬头看到右侧山后的一轮明月,孤独地挂在朦朦山色的夜空,顿时一种无法形容,似凄凉、似悲戚、似萧瑟、无奈何、不得不、千头万绪如潮水般的心情涌上来,以致不敢再飘出去,犹豫彷徨间,刹那又回入了婴儿体内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
   一般说,婴儿出生前,神识应该已经进入母胎,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呢,却没有想起住在胞胎中的经历,我认为也可能是根本没有住到胞胎中去。因为后来还记得母亲在怀孕挺着大肚子快生产时,神识在母亲的周围一带活动,而没有在母体内。有时,自己的神识只在接近母亲身体范围内活动,有时,神识又飞到其它地方活动,但不能离开一定的距离,因为感觉有一种磁和铁相互吸引的力量在牵制着。然而奇怪的是,虽然自己没有住在母体内,但是母亲的所有感受如同我自己亲自感受般能体验到,又如母亲喝热水时,我也感觉全身发热,饮冷水时,我也马上感觉浑身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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