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无小使 不成君子
古月禅堂小参 整理：纯净水
2020/8/21
智贤（禅心）师父：
僧问龙牙禅师：天不能覆、地不能载时如何？牙云：道者合如是。
湖南龙牙山居适禅师，初参翠微与临济，后嗣洞山禅师。
天不能覆地不能载的是啥？僧呈龙牙禅师，意谓我已证法身了，如何？法身盖天盖地，是故天不能覆地不能藏。
牙云：道者合如是！
妙禅：师父，龙牙禅师的回答，看似很普通呀？
智贤师父：妙禅果然未通。
妙禅：祈请师父开示！
宗喜：祈请师父开示：道者合如是！
智贤师父：
龙芽的回答是这样的：真正的大道，是天要能覆、地自然载！
所以，这段问答，可以看成龙芽禅师为呈问僧指出：汝只明白如来禅，祖师禅尚未梦见在！知体而不知用也。
天不能覆、地不能载的是什么呢？
当年老庞（庞居士）出来问：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？
不与万法为伴侣者，不正是天不能覆、地不能载的么？
大慧宗皋禅师上堂时，有僧问：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？
师(大慧）云：是个天上天下奈何不得底人！
僧进而又问：为什么却在径山座下？
径山是大慧住持的道场所在地。
师（大慧）云：家无小使，不成君子！
这里还有和大慧同一鼻孔出气的否？
呃！老和尚出来，汝们除了顶礼顶礼、合掌合掌的外，还有些别的吗？莫非汝们都是慧可？
妙禅：天下地上！又是个小和尚。
今慧：盖天盖地老少无欺，东西南北任来任去，稀奇稀奇真稀奇，本自无形生奇迹。只需许名莫追忆，当下断取莫迟疑。
智贤师父：
师（智贤）问妙禅：不与万法为侣、天不能覆地不能载的是什么？禅云：天下地上！智贤云：这汉今日勘破了径山！
至于今慧，当吃铁棒！
妙禅：老和尚莫诬小和尚。
妙可：家无小使中的小使是什么？
纯净水：师云：家无小使，不成君子！不懂也！唉！好难啊……
妙彻： 纯净水：小使，就是杂役、小书童一类的侍从。没有这些使唤的人，不能显示主人、君主的存在、威力。这里就是用来指如来禅知体不知用的偏向空性，和祖师禅的体用不二的真空妙有。就是师父以前讲的因地抉择见里说的：即烦恼，即菩提。龙树菩萨所说的：若不依俗谛，不得第一义。说白了，就是禅宗里常说的烦恼即菩提。我是如此理解的。
宗涵：师父说公案是不能说破的，说出来就是祸害了大家。
智贤师父：这个公案，昨天已为某某二人说破了，宗涵当时手机有录音。（师父让宗涵上传发给大家）。
智贤师父：
君子，即不与万法为侣者也；小使者，即万法也。
君子（法身空性）只是自己，不可以眼见、不可以耳闻……等，一有所见、所闻，便成对镜、便成所触（伤锋）故，好比刀刃不能割刀刃自己；若不见，又背（犯手）之，那么君子在哪呢？可以于围绕在君子周围的小使中，亲见到君子滴！
小使（仆人、役事）即现象万法。不与万法为伴侣的君子，恰恰就藏在万法（小使）中、而不离于万法（小使）！
宗心：妙用显真心。
智贤师父：
故“天不能覆、地不能载”的时如何呢？天下地上（那个不与万法联系的、恰恰就在天下地上的所有现象中并与之一体也。那个不与万法相联系的，即所谓的不与万法为侣者；不与万法为侣的，恰恰就在全体的万法中，透过万法（小使）的流，即可神悟、亲证不与万法为侣的源（君子）。
这么一说破，还有啥禅可参的？祸害一大群！
当知这样解说，是知解道理，（死在句下）祸害汝等。
90年代上半期，小和尚偶住鼓山禅堂参禅，久久不得。一日与某居士出禅堂到了大街上，走着走着，忽闻身心中一声霹雳——“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？待汝一口吞尽西江水”顿时现前。当知此非知解道理、亲见亲验也。（编者注：师父老人家的这段参禅经历，请参考《从缘荐得相应疾，就体消停得力迟：随涤华老禅师参禅的虚泛故事》一文）。
佳惠：说句实话，对于师父您讲的话，真的是似懂非懂，觉得自己太愚笨了。虽然每次您的禅机都不怎么懂，但我都抄在本子上了，希望有一天回过来看您的东西，可以看懂。非常感恩师父您这样的祸害我们，希望每时每刻都这样来祸害我们！
宗心：师父：祸害还是需要滴，明理后再修。
葛*：说破了还有啥好参的…就是要自己参破。君子，即不与万法为侣者。也不与万法为伴侣的君子，恰恰就藏在万法（小使）中、不离万法（小使）滴！————这两句缺一不可。
是日已过：听师父讲了这么久的公案，只有这次感觉有点看到门径了，之前师父讲啥都没听懂过，一直感觉自己愚钝的近乎于朽木。
普河：这次师父说得明明白白，其实师父这样开示是很有必要的，化玄为妙，由俗入体，理悟能使禅修更深沉下去，愿我等弟子都能由此入道，迷转智慧，感恩师父！
| 对于公案，师父没讲明之前又好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，可师父讲明了又觉得索然无味，把好奇心都灭掉了，抬脚反觉得到处都磕得慌。，究竟是讲还是不讲，真是纠结的。发布于2020-08-23 11:02:23| 回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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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师父老婆心切 发布于2020-08-22 16:42:39| 回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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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如水融水不可分，君子小使仍一体。 签名:觉空声空本然空发布于2020-08-22 15:31:24| 回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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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祸害无穷∞辣味儿发布于2020-08-22 11:54:57| 回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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